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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国际佛教权威WALPOLA RAHULA见到了克里希那穆提,前者一上来便引经据典地列举佛陀与克氏的教诲相同之处,然后他问:“你是在阐述佛陀的教义吧?因为实质是一样的……”克氏却反问道:“先生,请容我以相当尊重的心情发问,你为什么要比较呢?……如果你不是一个学佛的人,不懂经典等等,没有一切背景,你怎么会有心阅读这些书呢?……所以,知识(佛法谓“见闻觉知”。)会不会局限了人类纯净的觉察力(悟性。)呢……”(悟——离见闻觉知乎?即见闻觉知乎?。)
克氏的话让我消化了好久,因为就在这个月,我努力尝试更深地进入自己里面;每天早晚,我都记录下任何跑进意识里的念(按它们自身的无序)。结果,我发现从一开始就被自己骗了——无论我如何想只作观察而不判断,最后还是发现“观察”在以微妙的方式涉入整个过程:里面隐藏着快如闪电的评判归纳或拣选(而那些评判术语正是来自佛教、克氏、奥修或葛吉夫等人)。所以,那堆外人看来语无伦次的疯言疯语,我自己却清楚看到里面的层层“纤维”,头脑在后台正愉快地使用它听来的一切。
在我试着不将之变成文字时,才发觉很多所谓念,只是一个模糊的意象或画面,是头脑将之转换为已知的语言的。而后,有几个失念的片刻,几个火花般“东西”迅速地闪过脑海——我甚至来不及分辨它们是念头或意象——只能隐约领会到那是来自意识底部的汹涌暗流。(“观”修细致深入!)
同时,我发觉念头和情感的不同,念更像雨滴从脑中飞过,情感(或感觉状态?)则像一片雨云阻塞在胸口心轮的位置。我不禁想,觉知该如何渗入情感部分?(你感觉到念头和情感不同是以能被觉知和不能被觉知为标准的吗?如果是,那么这个标准何时何人建立的?如果标准是别的什么,那么这些标准又是何时何人建立的?另外,觉知是什么东西,它与被觉知一样不一样?)(是否有不逃避、不压抑而同时觉察情绪的方法?是见性后可以吗?(未见性时,“觉”不是,“不觉”也不是;见性后,觉不觉都得。))
另外,如此的觉知总是“我”在觉知什么,可“我”就是“看”的最大扭曲者。记起了葛吉夫对弟子说要同时觉察‘被看的它’与‘在看的我’两者——即所谓记得自己(然而连第四道的人也做不到,因为他们也同样对自身系统着迷并以此批判别的系统---看来克氏是对的,组织化的真理只会越来越僵死(这种组织化的真理在我们的每一个细胞里,也在觉知的细胞里,如果放弃它,谁在放弃?))。
可如此一来,“我觉知”就是个谎言了,因为有“我”就没办法觉知,顶多是自省。那觉知是什么呢?(对,这是个正题:觉知是什么?)
莲花生说:
“不论不同的观修既广且繁,你的本觉心性平常一样的通透赤裸(
警惕这句话产生的化学反应——这是编织所有梦的总根源!下类此。),能修和所修并无分别(警惕!不要自己断送自己!)。不管你修与未修而寻觅那能修者,若是找不到那能修者,这时便把观修推到穷尽处,修之底蕴就到这样的地步。修和所修什么也没有,若不落于散乱昏沉和掉举,这当下无造作的觉性明明了了(警惕!警惕!),便是无作平等三摩地。入定不入定并无分别。”(警惕者,切勿加入你的经验,只把它当作耳旁风可也!大师们的话,美则美矣,善则善矣,有的只可浅尝,甚至不尝也罢。)
理论上,我懂“找不到观修者”,可实际上,观修者弯来弯去的一直在啊?(请您帮我理清一下(剪不断,理还乱。还是回到正题:觉知是什么?))
记得您提醒过那个真的觉知也不是觉性,所以我不知道不通过觉知而直接见性可能吗(谁直接见了谁)?见性之人是否能如实觉知呢(谁如实觉知了谁)?如此,两个同样见性之人会有误解吗?(理论上不会,可实际呢?(可寻此径而入,看见“梦”的入口!))我了解内景与念相的不实,那么,会不会人自己也能创造出所谓的“空性” (此处可觑见“梦”的出口!)(当然是依他自己理解的“空性”)?
我很认真地一直问自己,假设佛陀在现在回到这个星球,他最想说的是什么?他会如何将真理示现给人们?他会重复四圣谛、十二缘起(“梦”中之人闻四圣谛等法如聋如盲,故谓重复;欲醒之人闻之则振聋发聩,常习常新!)等等的教义吗?还是……他会先清除(“清除”——此处可见又转回“梦”中去矣!)催眠……?我不敢妄自揣测佛陀,可我很难相信他将把重建佛教哲学看得比把人类撼醒(四圣谛、十二因缘、六波罗密等,方便无量,亘古常新,憾醒众生,胜义惟一。)更重要。(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亦无!)
有时恨不能沿25个世纪望向未来,看看是什么造成了“末法的来临”!有时,真的怕跟人讲我是佛教徒!(不要怕,只要放!)
就在昨天——除夕之夜,一个人再次陷入懊恼(不要把雪球越滚越大!),回想起每次为修行祈求时只想要“真相”罢了(罢了,罢了,罢即了!),想来是“过敏症”的原因吧!
我是不是掉进了自己的一个陷阱里?我自己看不出来,也许您能给一些意见?(——如何是不知最亲切?道一句来!)
(众善奉行,诸恶莫作,多积资粮,自净其义。)
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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