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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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哈佛大学的心脏病学家赫伯特·本森正在研究在城市青少年中推广静心的作用。其中有两项相关结果十分令人瞩目。一个是他证明了“控制的莲花由外向内”的转变,这显示出这些青少年开始比较注重怎样看待自己,而不再那么注重别人怎样看待他们了。其次,他提到一个很有意义的现象──这些青少年比以前更加自尊,而自尊本身现在被认为是保健的一个主要因素。
    另一项关键性的研究是在迈尔·弗里德曼的领导下进行的,他是A型、B型人格概念的创立者。他一直在教美国陆军军官们静心。记录这一工作的另一部影片指出,通过这种方法,他们能够“使生活的每一个方面得到改观”。实际上,与A型人格有关的病征现在已经被确认是由内心的敌意引发的──它对健康的危害比通常那些众所周知的因素,诸如胆固醇、肥胖、吸烟等加在一起还要大!
    这一历程的另一个环节是由一位名叫彼得·尼克松的医生完成的,他是伦敦教学医院的名誉顾问心脏病学家。他认为某些人生大事(诸如离婚、结婚、亲友去世或者失业等)会导致健康水平的下降,其中疲劳是至关重要的问题。在此之前,个人通常都在不断地把越来越多的能量投入到他们所做的事情中,并看到越来越多的成果产生出来。从这段艰难的时间再往后,他们越是努力,就越是失败,把自己的身体拖得日渐衰弱。在这个衰弱过程的某一刻,他们患上了心脏病。(大家都知道,疲劳是心脏病的主要部分。这或许是许多疾病产生的共同途径……例如,雅皮士流感,重复性劳损,甚至于癌症。)
    尼克松确认丧失自尊是引发所有这一切的关键问题。这恰好跟赫伯特·本森所确认的“控制的莲花”的问题联系在一起。1994年,荷兰的麦斯陲克小组证明心脏病的主要先兆是“情绪低落”──这跟疲劳和烦燥密切相关。控制的莲花和自尊的联系又是很显然的。
    我们再回到彼得·尼克松的研究上。导致健康螺旋下降的人生大事首先开始于不良的呼吸运动,不是从腹部呼吸,而是从胸部进行很浅的呼吸。从腹部呼吸可以呼出多余的二氧化炭,从而降低血液的酸度。作为抵消,肾脏通过小便排泄出等量的碱以平衡PH值(身体的酸碱平衡)。现在,当身体的生理机能系统面临劳累的自然产物之一──乳酸的时候,通常用来冲淡乳酸的碱储备将大大减少,人感觉就象一个运动员跑到马拉松的重点后,没走几步路就累倒了。
    (这项研究跟静心的关系是很显然的,所以它完全可以把“休息”——“休息”也许是西方医学所承认的康复的主要因素——和“呼吸”——东方医学所承认的健康的主要因素——联系起来。)
    当运动员在进行训练的时候,他们实际上是在建立身体的碱储备,以便在更加激烈的体育比赛中化解浓度更高的乳酸。他们通过测量运动员的“缺氧阈”来检查碱储备的情况。几乎可以肯定,北京奥林匹克中心做过这样的检查。只是他们的设备比当时尼克松认为完全符合要求的那一台更加复杂和昂贵。
    目前尼克松医生正在用“缺氧阈”测量法测试病人身上的反效果:经过丧失自尊和情绪低落的艰难阶段之后,病人的健康状况日益恶化。
    他在那里教病人怎样呼吸,并且推断出“觉知”是转化他所概括的所有这些过程的关键,完全可以在呼吸和自尊之间架起桥梁,这使它和赫伯特·本森的工作有很多相似之处。
    这项工作尤其吸引人的是,那些在澳大利亚的研究人员一直在检查一种所谓的“训练过度”状态,这一难题困扰着许多奥林匹克级的运动员,他们发现它跟尼克松医生在他的心脏病患者身上所发现的慢性疲劳症一模一样。
    所以,看到在奥林匹克的圈子里,他们越来越认识到跟过去“努力加专注加集中”的观念相反,胜利者实际上是那些最放松的人,这并不令人感到意外。胜利者将是那些在极度的压力下照样呼吸自然的人,将是那些因此避免了由紧张竞争所引起的训练过度效应的人。近来运动员所做的工作就是逐渐确认在进入那些紧要关头以前,放松是一个必要的先决条件──他们称之为“在联防区域内”,用安德烈·阿加西的话来说,就是“球太大了,我根本没法儿错过它。”
    在紧张、感情创伤、心脏病、放松、工作效率、健康的研究方面还有一项成果,那就是伦敦圣·巴多罗马医院的汤姆·米德刚刚发表的一篇论文,他曾经证实了血液凝结和心脏病之间的联系,他在这篇论文中“相当惊人地”指出,这些因素受“心理社会”因素的影响。这应该使我们立即回头,通过控制呼吸的莲花和静心,把注意力放在调整情绪低落、愤怒、疲劳等因素上,而且只要验验血就可以检测到它的效果。
    如果血纤维蛋白原确实象米德医生所发现的那样,是“心血管疾病的最有力的生化标志,包括局部缺血性心脏病和中风”,那么我们所谈论的就是一种测量工具,它自然处于人体内固体和液体的界面上。(在凝结成血凝块以前,血液是流体的。血纤维蛋白原会引发这种固化效应,在动脉里形成血凝块,导致心脏病发作。)将来很有可能,那些静心者,特别是那些练习“主动静心术”的人,完全可以在这个界面上,比如,有利于头脑和身体的流动,防止心血管疾病等,帮助他们的健康。
    这些相互重叠的问题还有最后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那就是宣泄的价值。在美国进行的研究证明,表达感情可以支持人的免疫系统。起初他们猜想按照对比的原则,理应是表达“积极”的感情支持免疫系统,而释放“消极”的感情削弱免疫系统。很明显,这项成果将有力地证实象“动态静心”这样的程序的效用,“动态静心”不仅帮助参加者清除旧的垃圾,破坏过去的呼吸习惯,而且允许他们释放被压抑的感情。当然,如果没有这样一种释放,现代人就不可能象他们比较天真、比较简单的祖先那样只是静静地坐着。通过一种释放,比如,释放敌意,人就可以期望获得其它方法所能达到的主要效果,比如迈尔·弗里德曼所使用的各种被动静心术。
    有意思的是,就在上个星期,印度心脏病学家狄帕克医生在一份关于怎样防止心脏病的报告中写道:“帮助发掘精神压抑的动态静心在防止心脏病方面同样卓有成效。”
                   

                     

                                             1996.8.13.
                           约翰·安德鲁斯博士(英国皇家内科医师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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